空途子。

未尝惆怅是清狂。

你无法理解我们这些思念的人愿意为了思念作出多大的牺牲。

天地缓缓

该是没有cp向的,一直想写一些遇到的人遇到的事儿,如今心上人儿走了,伤心也算是种静心,也就静着心好好写点儿东西罢。天地缓缓,江湖缤纷,能留者却无二三,然尽管如此,情至一时,尽管淋漓尽致问心无愧即可,无需保留,更无需畏惧,管他是留得天地缓缓情丝挽挽还是不得善终不欢而散,只管笑谈“无憾”一词便是。
头一次在lofter这上边写文儿,毫无经验毫无规矩,惶恐的很,还有望多指教,多海涵,多见谅。鄙人……空山。便喊空山吧。
天地缓缓。
一。
       明教走了之后墨道士就跌跌撞撞地也离了二人的故地,道士想着明教喜欢与那蜀中唐门的人打交道,于是也一人一剑一葫芦酒地踉跄到了蜀中地界。
      那地界何其大?墨道士还不晓得他来干嘛的。走到了片林子里他就寻了块儿地儿喝葫芦里的酒,喝啊喝啊喝到他见着了个活人的时候给了他一拳头就醉死过去了。

     墨道士梦到的依然是他放在心尖尖儿的明教,因为墨道士认为他大概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这人的模样了,这么一认为那心上人儿还真就是夜夜入梦来。道士造化是不错的,想结识个温婉明理的红颜友人便遇到了个前来有惑求解的天策韩姑娘;想为他心上人儿谱上一曲便有个秀坊姑娘来找他赐笔墨谱词选曲;更久以前还想养只白鹤撂在华山巅,山腰的水池子边儿上就还真让他捡到了只……如此种种,真真是个心想事成,所以他一想要梦到那明教他就梦到了,仿佛他唯一的遗憾只是他终其一生想要就明教在身边却没能如愿而已。
       墨道士梦到明教在跟他说话,说他喜欢听的话;其实明教说什么话墨道士都爱听,墨道士爱听明教说话,哪怕是明教要走的时候说的那些绝情的话道士也觉得比他闷着不出声好多了。不是因为明教的声音好听,大抵是因为墨道士喜欢这个人的缘故。明教说什么话墨道士都爱听,故而墨道士记不得明教在梦里说了什么话了,只记得他自个儿很高兴,听得很高兴。睁了眼墨道士也记不得他梦到了什么,只记得他梦到了明教。很高兴。
       也许墨道士梦到了他一路走走停停把采到的花儿和买到的小物件喜滋滋地递给明教的时候,也可能梦到了他坐在那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淡淡然着语调脸上却有掩不住却也不浓的笑意絮絮叨叨与明教讲他的见闻的时候……可能还有更多的,也是这些个只消一眼便能看完一阵子便能做完的小事儿小画面,横竖道士也只想梦到这些了,他觉得这些够他乐呵了,足够他用来惦记一辈子了。

       道士是睁了眼又闭了眼才开始想他可能梦到了什么的。睁眼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扎着马尾黑着一个眼眶的干练小哥儿,那眼眶不但黑还乌青乌青地,道士觉得可能是他醉倒之前打的,他不晓得他倒了多久,但醒的时候醉的时候打到的人还在他边儿上,思及此处道士是颇有些感动的;再睁眼的时候道士的眼眶也让那干练小哥儿打黑了一只,他感觉得到,就不感动了,他还觉得这个小哥儿好无聊哦,非要等到他醒了才打,怕他不知道还是怕他在梦里的时候不那么痛还是怎么地?
       “怕你不那么痛。”干练的小哥儿肯定了道士的答案。
         “哦。”墨道士应了声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照着那小哥儿的脸结结实实揍了一拳头过去。
          干练的小哥儿一个发狠一手拎着道士的衣领把他带到地上一手又结结实实地照他脸还了一拳。
         “哈哈哈!”道士脸上吃痛,笑出了声即也“嘶”出了声。“道士许久没好好同人过拳脚啦。”话一边儿完还一边儿目光炯炯望着那小哥儿。
          “我不过拳脚的,也不打架。”小哥儿倒没让道士这么一笑给吓着,伸手又把道士从地上拽了起来,一副老实模样地答他。
          “哎呀,什么不打架,这不就跟道士打起来了吗?”道士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裳,这才想起礼貌,冲那人作了辑:“纯阳一狂人,墨姓,侠士且喊一声‘墨道长’便好。”
           “呸,个故弄玄虚的老道。”干练的小哥跟着礼貌地儿啐了口,“唐门一好人,唐姓,唐无离。”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个好人。”道士笑得挺高兴,笑完了又垂下眉眼夸了句,“‘无离’是个好名字。”
            道士原不是喜酒之人,却又举起酒葫芦灌了自己一口酒。